您的位置:首页  »  情色小说  »  近亲乱伦  »  妈妈的军旅生活(完)
妈妈的军旅生活(完)


    妈妈躺在床上,薄薄的肚兜完全遮不住她巨大的乳房,下体也露了出来,黑
色浓密的阴毛遮盖住了粉嫩的鲍鱼。佐藤已经浑身赤裸,淫笑着走向妈妈。我被
吓得坐在沙发上不敢动,翻译官用手枪指着我的脑袋,无知的我只得静静地看着
发生的一切。妈妈紧闭双眼、不情愿地张开双腿让佐藤肆意抽插阴部、蹂躏这对
美乳。谁知这对美腿一但张开,便再也别想合上……

    那时我才8岁,在邻县里的一所小学上三年级,爸爸去参加抗日军队,家里
只剩下我和妈妈及刚出生的弟弟三人维持生计。妈妈生我很早,当时她只有28
岁,在棉花厂当工人。

    妈妈两个奶子很大,按照现在的标准可能有G罩杯了,再加上以前农活都是
爸爸做,妈妈的皮肤很好,完全没有一个农村妇女的样子。妈妈的身材虽然平时
穿着保守看不出来,但其实厚厚的衣服底下迷人的胴体经常引来无数同乡流氓猥
琐的目光。

    像往常一样,我早早放了学回到家里,但村子里一片死寂,「日本鬼子打来
了!」这个想法在我脑中迅速的浮现出来。我怀着紧张、害怕的心情跑回家中,
因为只有妈妈在,我才最有安全感。

    踏进院子的一刹那,本以为松了一口气的我被两只强有力的手抱住——是日
本兵!我不停地挣扎,但毕竟只是8岁小孩,哪里挣得脱日本兵的手。日本鬼子
将我抱起来,拖进屋子里,映入我眼帘的是妈妈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炕上,上面
压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人,衣物杂乱的扔在屋里,我四处寻找却看不见弟弟。

    他们两人身体的中间部份被一根很粗很长的棍子连接着,而且那人正在用他
那根棍子一下一下的狠狠撞击妈妈,每撞一下,妈妈都发出「啊」的叫声,样子
十分痛苦。

    我看到妈妈样子痛苦,忍不住喊出了声:「妈妈!」妈妈流着泪,转过头来
看向我:「快跑……嗯……嗯嗯嗯……嗯……不要管妈妈……唔……」还没说完
那个人便用嘴堵住了妈妈的嘴,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我只是绝望地喊:「妈妈!妈妈!妈妈!唔……」但最后嘴巴也被日本兵捂
住。

    压在妈妈身上那个人应该是军官之类的,他看到我来了,一挥手让抓着我的
日本兵退下,但下体的抽插仍然不停。接着日本军官与妈妈换了个体位,妈妈跪
趴在炕上,他从后面插入,并示意要妈妈面向着我,妈妈执意不肯,两只大奶在
挣扎下左右摇晃,滴滴奶水从奶头甩在墙上。

    日本军官看似生气了,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然后用腹部使劲抽插了数十
下。妈妈双手发软无力支撑身体,呻吟着趴在炕上,大奶被自己身体压住变成两
个白皙的巨大肉饼。

    日本军官趁妈妈无力,双手握住妈妈两颗乳房把妈妈抬了起来,转了个方向
松开手,妈妈只得双手撑着炕,面对着我。日本军官双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肆意
地玩弄、揉捏妈妈的乳房与乳头,新鲜的奶汁四处飞溅,染湿了炕头。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於耳,而妈妈则无奈地「哼啊」直叫,表情痛苦却没
有丝毫办法。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飞奔到妈妈面前,和妈妈抱在
一起哭了起来,妈妈边哭边「嗯……嗯……」的叫。

    「妈妈,都是儿不好,保护不了您!」我说

    「嗯……嗯……没……没事……」

    「弟弟呢?」我害怕弟弟会有个三长两短

    「弟……弟弟在……嗯……嗯……在村长那……我……哦哦哦哦……我给他
了。你……你放心……他……嗯……没……没事的……哦哦哦哦……」妈妈抱着
我哭诉着。日本军官看到是我,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与力道,说话间妈妈的乳房
摆动不停地拍在我下巴上,奶水也甩在我衣服上,染湿了一大片。

    「你……嗯……你快跑吧……鬼子在和妈妈……嗯……忙……不……嗯……

    不……嗯……会管你的……唉……啊啊啊啊啊……」妈妈没说完便大叫一声,
双手松开,我急忙扶住妈妈,妈妈不停地抽搐,再也没了力气和我说话。

    用力抽插了几分钟后,日本军官「唉」的一声插在妈妈体内不动了,下体不
断地抖动。

    日本军官从妈妈体内将自己的鸡鸡拔出,然后把妈妈转过来往她嘴上凑,想
让她清理自己的鸡鸡。妈妈瘫倒在炕上喘着粗气,不断有奶水从褐色的乳头里流
出,顺着乳房完美的弧线向下淌到炕上。

    妈妈不肯张嘴,日本军官用他粗大的棒子拍打妈妈的脸,由於刚射完精又刚
从穴里拔出,硕大的肉棒在妈妈脸上一拍便是一个印子,最后妈妈被拍得满脸是
精液,终於闭着眼抓住了肉棒,被日本军官捏着鼻子塞向嘴里。

    日本军官的鸡鸡比妈妈的整个手掌还要长,而且妈妈一只手也握不住,塞了
三、四下竟然没有塞进去妈妈的樱桃小口。愤怒的日本军官用妈妈的乳房草草擦
乾了水渍,穿上了军装准备要走,翻译官马上跟了进来赔笑着伴在军官旁边。这
个走狗正是以前趁爸爸干农活想要偷奸妈妈的二狗,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日本军官走出了屋子,叫了几个日本兵示意他们把妈妈带走,把我解决掉。

    瘫软在炕上的妈妈被两个日本兵就此赤裸着抬了出去,黏稠的白色液体不断
从妈妈的下体滴在地上,滴了一路;硕大的乳房被捏得发红,随着日本兵抬着走
一颠一颠的,奶水顺着乳房上的红色手印向下流。

    妈妈示意我赶紧跑,但当发现有个日本兵端着枪向我走来的时候,妈妈哭喊
着,晃着大奶子挣脱日本兵,跑到军官面前,全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满脸精液的
样子,跪在军官面前哭喊道:「求求你啊!不要杀了我儿子!我求求你了!我可
以和你做爱啊!请你不要杀他!」

    军官叫来二狗,二狗翻译给他听了之后,他不动声色说了几句话,二狗翻译
回来说:「我们佐藤大人说了,想操你随便操,不需要你来谈条件。」

    妈妈又跪在二狗面前,抱住二狗的腿,两颗硕大的乳房几乎夹住了他的腿:
「二狗啊,你不是很想和我操吗?帮我说说吧!我求求你啦!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二狗看着妈妈的双乳,眼睛都直了,一脸淫笑的问道。

    「答应……答应给你……」

    「和我什么?」二狗不依不饶的想羞辱妈妈。

    「给你操……」妈妈面红耳赤的答道。

    二狗终於笑道:「好!这可你是你说的!」转身说了几句话,佐藤想了想,
只好做了手势示意带我一起走。

    二狗俯下身,双手捏了捏妈妈夹着他腿的美乳,上面仍然满是奶汁,有些湿
滑,还有不少蹭到了二狗裤腿上。但怎奈妈妈的双峰实在是极品,二狗揪着妈妈
两颗乳头把妈妈提了起来,妈妈面红耳赤,又受不了乳头的疼痛,只得依着他站
了起来。

    二狗淫笑道:「嘿嘿!真是对极品大奶子,看我怎么玩你。哈哈!」然后指
头伸进妈妈下体向那两个刚抬着她的日本兵送去,拔出来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坏笑着看着妈妈赤裸的背影。

    我被绑着、蒙住了双眼被日本鬼子推着走,旁边,妈妈赤裸地被双手双脚悬
空的抬在两个日本鬼子头顶,我可以闻到腥臭味和奶水味。

    妈妈一路上一直安慰我:「妈妈没事的,我和鬼子们谈点事情,不会出大事
的。等爸爸他们打来一定打死这帮鬼子!放心吧,妈妈没事……」不知妈妈被揩
了多少油,一路上妈妈都在我身旁「嗯……嗯……」的闷哼。

    当脸上的眼罩被拿下来之后,我被扔进一个牢房里,妈妈不在我身边,我疯
狂地喊:「妈妈!妈妈你在哪?」但没有人理我。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昏昏沉沉的听到牢房门打开,然后被一个鬼子押着往楼
上走。我被带到顶层楼道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推了进去,屋子里满是腥臭味,映
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床垫,已经被染得湿透,佐藤正从后面干着妈妈,妈妈表
情还是非常痛苦,「啊……啊……」的大叫,乳房上全是红红的手印,佈满不少
凝结了的白斑。

    妈妈完全沉浸在下体的疼痛之中,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刚想喊妈
妈,突然一个枪口对着我的脑袋,我被吓得不敢动了。

    「别出声,过来!」是二狗的声音。

    我被带到了里面的一个地方,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挺大,墙上挂着各式鞭
子、木棍,屋子里还有木驴、十字架、三角木马。二狗带上门,拿枪指着我脑袋
和我坐到一个沙发上。

    被墙壁完全挡住视线之后,我们看不见妈妈和佐藤那边的情形,只能听到声
音,我听见不间断的「啪啪啪啪」拍打声和妈妈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知道佐藤在
对妈妈做什么。我刚想站起来,二狗拿枪抵着我,我瞟了他一眼坐了下来,这才
发现他竟然也没穿衣服。

    我们尴尬地坐了十几分钟,妈妈的惨叫和「啪啪」声也响了十几分钟。妈妈
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啊——」的一下叫没了声音,但是「啪啪啪啪」的拍
打声却没有停止,随后变成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插在洞里并
挤出水渍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来回了五次,紧跟随妈妈第六次尖叫,佐藤「唉……哦……」的
一下,「噗嗤、噗嗤」的声音也停止了。妈妈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但突然
好像被堵上了,连「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然后便是脚步声、关门声。

    闻见关门声后,我急忙冲了出去。妈妈仰面瘫倒在床垫之上,脸上全是精液
以至於眼睛都睁不开,鼻子也被精液堵住只得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残留
的液体。胸部乳头被捏得略微有些肿胀,奶水呲在墙上、床垫上、地上……到处
都是。腹部的起伏使得大量精液从被染白了的阴毛间涌出来,屁股里还插着一根
小木棍。

    我跑到妈妈身边,跪在那哭着和妈妈说:「妈妈,您没事吧?」妈妈眼睛睁
不开,用满是精液并且很黏稠的手握着我的手说:「孩儿啊……你没事就好……

    妈……啊!」二狗这时候挺着翘起的鸡鸡不由分说插进妈妈的穴里,将大量
涌出的佐藤的精子又顶回了妈妈的洞穴深处,妈妈被烫得大叫。

    「嘿嘿!小穴被佐藤大人插了一天一夜了还那么紧,真是极品!」二狗坏笑
着,边插边蹂躏着妈妈的双乳说道。

    「你呀……嗯……要……要谢谢你二狗哥……嗯……嗯他……嗯救了你……

    命……嗯……」妈妈手一软,松开了我的手:「我呀……嗯……是在……哦
……

    嗯……报……报答他呢……嗯……哦……我……哦……哦……没……嗯……
没事的……嗯哼……嗯……」

    二狗这么多年的意淫总算成为现实了,他那根十几厘米的鸡巴总算如愿品嚐
到了妈妈花心的滋味。二狗抓着妈妈的奶子放声大笑起来:「爽不爽?哈哈哈哈
哈哈!」

    「嗯……嗯……」妈妈握着我的手,小声的答道。

    二狗使劲插了两下,妈妈便一阵酥麻:「二狗哥……你……嗯……嗯……饶
了我吧……嗯……我刚刚跟鬼子……做……做完……请……请你放了我吧……我
一会……一……嗯……一会给你……」妈妈求饶道。

    「反正你都高潮了六次了,多这一次不多,少我这次不少。哈哈哈!」二狗
紧插两下还捏了捏妈妈两只奶头,乳白色的液体「呲」的喷射出来:「哦!?还
有奶呐!来来来,让你二狗哥喝个够。」说完俯下脑袋陶醉地喝起奶来。

    「我……嗯……二狗哥……你……我……嗯……哦哦哦……」妈妈已经被插
得语无伦次了:「下……下次再和你……嗯……嗯……好……好吗?」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难不成被救了之后!?」

    「回……回家后……嗯……每天和你……做爱……好……嗯……好吗……嗯
嗯……嗯……哦……嗯……嗯……」

    「回家?你觉得自己还回得了家吗?哈哈哈哈!你可是要伺候我们一整队人
啊!」

    妈妈听到这害怕了:「狗哥……要……嗯……他们……嗯……都……嗯……

    做吗!?」

    「那是!不然你以为我拿什么藉口把你儿子救了啊?」二狗放声大笑。

    「呜呜呜……求求你……嗯……呜……能不能求求情?嗯……我不想和他们
做……嗯……我答应你,以后我是你的……哦……嗯……嗯……」妈妈哭着问二
狗。

    「好呀,我帮你说说,但你现在可要全心全意伺候我!」

    「嗯……谢……谢谢二狗……嗯……哥……」得到保证的妈妈一心一意的伺
候二狗,挥手让我离远一点,便渐渐露出了淫荡的本性:「哦……哦……好爽!

    二狗哥……插我……我要……我要……」

    妈妈脸上的精液凝结了,使妈妈的眼睛睁不开,妈妈只得双手双脚环抱着二
狗的腰和屁股,闭着眼一个劲的浪叫。虽然已经被佐藤的巨大阴茎不眠不休的抽
插了一天一夜,但此刻妈妈显出的淫荡与活力丝毫不逊於刚开始做的人。

    二狗趴在妈妈身上,努力想让自己尽可能紧贴妈妈的胴体,感受妈妈嫩滑细
腻的、满是精液的肌肤,双手不停揉搓着妈妈的乳房、吸食着妈妈新鲜的乳汁。

    妈妈不停用淫荡的语言刺激着二狗,下体努力配合着二狗的抽插,尽可能把
自己的所有都给他。相信以妈妈的样子任何男人都很难承受,终於在抽插了数百
下之后,二狗双手紧捏住妈妈的奶子,下体剧烈抽搐,积攒了数年的愿望终於可
以发泄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体内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二狗的龟头射进妈妈早已满是精液的子宫,妈妈也
在二狗射精的刺激下达到了她几小时之内的第七次高潮。由於下体早已被佐藤填
满,无法再装下二狗的精液,大量交融的白色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得喷
了出来。

    二狗射精后并没有拔出自己的鸡巴,而是让它半软的泡在妈妈的穴里,「哈
哈!我都鸡巴软了,你的穴还夹得它紧紧的,你老公真是享福呀!」二狗松开咬
着妈妈乳头的嘴说道:「你一定没玩够,我们再来一次!」

    「别……嗯……二……二狗哥……我……啊!」妈妈的小穴一开一合向外吐
着液体,不断刺激着已经软了的二狗,而二狗因为年轻气盛,在刺激之下很快又
硬了起来,充满了妈妈整个小穴。

    「求……求你……嗯……二狗哥……不要……不……啊……痛……」妈妈已
无力反抗,只能用轻柔的语气求饶。但这样的求饶只能让人更有欲望,二狗一直
在吸食妈妈的奶汁,左奶吸完换右奶,完全忽视了妈妈的话,同时下体开始了活
塞运动。

    这次二狗的时间明显短了些许,但还是抽插了百余下,然后起身走到妈妈面
前,将自己的鸡巴抵在妈妈嘴前。妈妈满脸精液看不见外界,只得凭触觉在碰到
二狗的龟头之后便乖乖张开小口将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与牙齿刺激着他。

    口技高超的妈妈在短短十几秒后便让二狗缴了械,射进了妈妈的嘴里。二狗
拔出阴茎,满意的笑着看妈妈的惨状,妈妈想吐出精液,但二狗捂住她的嘴说:
「咽下去!咽下去!听到没?」妈妈只得努力向下咽,但摇着头表示咽不下去,
并从嘴唇挤出几滴液体。

    二狗见状,急忙坐在妈妈身上将鸡巴插入妈妈嘴里:「来,我看你咽不咽得
下去!」然后疯狂地抽插妈妈的嘴,妈妈不停地乾呕、咽口水,终於还是把精液
咽了下去。「哎,这才对嘛!」二狗也放心的拔出了鸡巴,并伸手下去抠妈妈的
阴部,「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於耳,并有液体随着指头抽插流出体外。

    「咳咳……咳咳咳……」妈妈咳嗽不止,左右扭动着屁股,本想用手去阻止
二狗的抠挖,但她所剩的力气只够将手轻轻盖在二狗的手上。

    等佐藤回来,二狗已经穿好了衣物,端着枪坐在我旁边,而妈妈仍然满身精
液的瘫软在床垫上。佐藤看到此情景,并没有在意多出的几处精液,拎着妈妈走
向了里面那间满是工具的房间,我追了过去,被佐藤一拳打倒在地,被二狗拿枪
指着脑袋,趴在地上不敢动。

    佐藤将妈妈抱上了三角木马,便转身锁上了门。我当时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
生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便痛哭起来。

    门里传出了妈妈的惨叫,我喊着:「妈妈!」妈妈也回答着我:「妈妈……

    啊……妈妈在……在和日本鬼子……啊啊啊啊……谈……啊……谈生意……
没事的……」可当我再喊时,回应就只有妈妈的惨叫了。

    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佐藤把门打开,我看见佐藤也赤裸着,软掉
的鸡巴垂到了半个大腿的长度。他将近乎昏厥的妈妈抱了出来,扔在沙发上,示
意二狗,二狗回头对我说:「去把你妈妈洗个澡再带回来。别想跑,不然你们两
个都活不了!」

    我白了一眼二狗,搀扶着妈妈离开。妈妈的阴部已经红肿不堪,乳头也肿大
发紫,而且乳房上还都是佐藤的指印。一边走,精液一边从妈妈脸上、嘴里、乳
房上、阴道里向下滴在地上,染湿了一路。

    妈妈瘫软的坐在凳子上,我给妈妈细心擦拭每一个沾有精液的部位,由於充
血肿胀,每每碰到下体和乳房,妈妈都会痛得小声惨叫。我打量四周,昏暗的澡
堂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门外站了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根本不可能逃走。

    就在这时,两个日本兵进到澡堂,关上门锁好之后,边脱衣服边坏笑着走向
我和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被胖揍了一顿,并用他们脱下的衣服裤子绑着
双手双脚扔在了一边,我刚想大叫,便被其中一个人用衣服堵住嘴发不出声音。

    两人赤裸着走向妈妈,昏暗的澡堂内妈妈目光呆滞的坐在凳子上,完全没有
意识到又一次危机即将到来。当两个鬼子碰到妈妈的那一刻,妈妈突然躺在地上
四肢乱蹬,并且大叫:「不要动我!不要动我!别碰我!」但鬼子可管不了三七
二十一,已经被干到麻木的妈妈完全不是两人的对手。

    其中一个人抱着妈妈,让妈妈就此仰面把双臂环绕在自己腰间,早已勃起的
鸡巴二话不说插进妈妈嘴里,并左右摇动屁股让他的肉棍在妈妈嘴里左右乱撞。

    另一个人抓起妈妈两只美腿,上面还有没洗净的残余精液,将自己的鸡巴插
进妈妈红肿的穴里,痛得妈妈下意识的咬了下牙。

    此时口交的日本鬼子急忙抽出他被咬痛的阴茎,怒目圆睁,骂了几句鸟语,
抽了妈妈一个嘴巴子。妈妈被吓得不敢再动,只好忍着下体的剧痛,重新含着日
本鬼子的鸡巴伺候他们两人。

    此时妈妈被两人抬着悬在半空中遭受强奸,每次抽动都能给她带来无比巨大
的快感和疼痛,妈妈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肉棍在体内的抽动。妈妈的奶子已经被我
洗净,但在刺激之下乳汁又不自觉的从乳头流出,奶痕很快又佈满妈妈的美乳。

    妈妈红肿的穴更加给鬼子的阴茎多了一道刺激,再加上高超的口技,两个人
几分钟就缴械了,无数精虫在妈妈的子宫和嘴里游荡,妈妈只有呜咽的声音。两
人将妈妈放到地上,发现了妈妈的乳汁,便一人一个左右吸起妈妈的奶来,妈妈
无力地躺在湿滑的澡堂地板上,四肢敞开成「大」字,不断地喂着日本兵奶。

    妈妈的奶水彷彿春药一样,两个日本鬼子喝了一会奶,鸡巴便又翘起老高,
第二轮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波进攻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抽插速度、力度、幅
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妈妈含着泪惨叫着,麻木地接受两人肉棒的洗礼。

    三、四轮进攻之后,两名日本兵也被妈妈的美体榨乾,洗了澡穿回衣服走到
门口继续看门了。妈妈又一次被轮奸了,乳沟里的精液不断流到肚脐眼,红肿的
花瓣上又多了一层精液。我立马爬过去含泪继续给妈妈清理身体,妈妈此时已经
无力坐在凳子上了,仍保持着仰面躺在地上的姿势,目光呆滞。

    清理过后已经是深夜,我扶着妈妈回到佐藤的办公室,二狗不在,佐藤见到
我妈回来了,急忙挺着巨根走来上下看了看妈妈,便将自己只有半软的鸡巴插进
妈妈体内。妈妈还是痛得近乎昏厥,被佐藤抱到床垫上,并没有进行抽插,我想
他可能是累了,佐藤将鸡巴插在妈妈的穴内,和妈妈两人双双赤裸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被妈妈的惨叫声音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妈妈躺在垫
子上被佐藤巨大的肉棒抽插着。佐藤揉着妈妈的奶,不停地变换各种体位,但就
是不射,妈妈的淫液已经溅到佐藤小腹上,床垫湿了一大片。

    内射完了,佐藤也不拔出巨根,或者换句话说是太大了,龟头卡在子宫里拔
不出来。佐藤整天插着妈妈办公、视察、训练士兵……做一切事务,而妈妈的任
务就是做佐藤巨大阴茎和他浓稠精液的容器。晚上睡觉时,佐藤就让自己的鸡巴
浸在妈妈湿润的阴道里,两人交合着安然入睡,只是偶尔在佐藤出去做任务的时
候,二狗会捡漏子和妈妈干上一两炮。

    渐渐地,妈妈适应了阴道里充实的感觉,并且开始享受这种感觉,惨叫慢慢
地变成了淫叫,而且交合时会配合佐藤的每个动作,有时甚至在佐藤回来的时候
主动挺着流奶的乳房冲上去迎接佐藤的「小兄弟」。佐藤往往会满意的笑着,用
手指抠抠妈妈的花瓣,然后放进嘴里细细品嚐,再毫不犹豫地深深插入妈妈的子
宫。对於二狗的行为,妈妈也言听计从:让二狗内射、吸奶、喝下二狗的精液。

    我的角色从一开始被忽视,转变成了随从,平时妈妈干累了,一边被操着一
边让我给他们端茶送水,还会用沾满精液的手摸摸我的头,微笑的和我说声「真
乖」,场面异常淫荡。

    佐藤对妈妈越来越满意,终於在这天早上以庆功宴的名义,插着妈妈将她抱
起来,妈妈两个乳房紧贴着佐藤的胸,佐藤用眼罩把妈妈的眼睛蒙起来,双手绑
在脑后,走出屋门,我放心不下妈妈,只得跟在后面。

    佐藤一路走一路颠,肉棒不停出入妈妈的穴,妈妈以为佐藤有什么新玩法,
高兴的配合着佐藤,乳房紧紧地贴着佐藤的胸,奶水从中挤压出来顺着佐藤的身
体往下流,妈妈兴高采烈的和佐藤激吻着。

    妈妈被带到一间很大的牢房,中间有一张床垫,十几个裸体的日本鬼子正在
小声聊天。当佐藤进入房间的时候,那十几个日本兵都站了起来盯着妈妈,两眼
发直,鸡巴个个充血勃起。单纯的妈妈则毫不知情地亲吻着佐藤,不停淫叫着,
根本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佐藤突然将粗大的肉棒抽出,妈妈痛得惨叫一声,然后被扔到了床垫上。佐
藤挺着大鸡巴走出房间,离开时将牢房门锁了起来。妈妈双手被绑在脑后仰面躺
在床垫上,听到锁门的声音,妈妈连连用淫荡的语气呼喊着:「佐藤大人……佐
藤大人……」

    佐藤示意可以开始了,几个日本兵迫不及待地走上来,刹时间七、八只贪婪
的大手在妈妈身体上上下下的爱抚着,妈妈浑然不知,仍性感地扭动着自己的肥
臀,「哼哼」的浪叫着。

    妈妈的眼罩被摘了下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双手被绑着,身处十几个赤裸男人
之间,被吓得惊叫一声,想跑却已无能为力,下体早已插入了数十根手指里外翻
弄着自己的阴户。妈妈双脚在空中乱蹬,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妈妈哭叫着:「不
要……不要……」但这只能让他们更加亢奋。

    佐藤挺着大鸡巴悠然自得的坐在牢房门外,欣赏着发生的一切,妈妈哀求的
看向他,张嘴刚想喊,但走过来一个人将肉棒插入妈妈的小嘴,前后抽动着不一
会便射了精,拔出肉棒后妈妈还来不及吐出精液,其他等不及的日本鬼子们便开
始抓着她头发把一根根阴茎强行插入她的小嘴。

    巨乳妈妈温暖的口腔让男人还没进入她体内就先用精液喷满她全身——妈妈
的乳房上、脸上、肌肤上已经到处是男人们温热的精液。那天妈妈不知道喝下了
多少精液,呛得她直咳嗽。

    当人们凌辱蹂躏完了妈妈的嘴和乳房,他们便开始了一轮密集的轮奸灌精:
两三个男人掰开妈妈双腿成M形,另一个男人便将他的鸡巴插入妈妈体内猛烈地
抽插,射精之后下一个又接上。期间有些人还对妈妈的上身意犹未尽,不间断地
抽插着妈妈的小嘴和巨乳,妈妈痛苦地呻吟着,被迫以各种姿势遭受轮奸。

    妈妈全身除了屁眼外,到处都是男人的肉棍:阴道、嘴里、乳沟、双手、双
脚、甚至肚脐眼上都摆放着日本鬼子贪婪的肉棒。妈妈不断扭动身体挣扎,但她
哪是十几名饥渴的日本鬼子的对手,全身被牢牢地控制着,只能接受两条美腿不
断被打开然后无情插入的命运。

    男人们硕长的阴茎狂烈地连接抽插,妈妈的子宫被狠狠地刺穿,精液灌入她
的阴道里,沾满她整个私处……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妈妈下半身已经被干到麻木
失神,阴道早已装不了这么多精液,多出来的精浆沿着阴唇缓缓地流了出来,床
单上全是男人们的精液,妈妈瘫软在精液之中不断喘着粗气。

    很快第二轮进攻又开始了,鬼子们轮番插入,抱住妈妈的双脚,让妈妈双手
着地满屋乱爬。在爬到牢房门口的时候,妈妈紧紧抓住房门向佐藤请求着,佐藤
全不予理睬,挺着鸡巴走过来,妈妈乖乖的给她口交,但佐藤鸡巴实在是太大,
塞入不了妈妈的小口,妈妈只能像吃冰淇淋一样左右上下用舌头舔他的巨根。

    佐藤对妈妈的服务很不满,用鸡巴狠狠抽了她一个嘴巴子,妈妈就又被强行
拖入了房间深处的人堆里,大声的淫叫不绝於耳,妈妈就这样从早上被轮奸到晚
上……我不放心妈妈,睡在牢房外面,却又对里面发生的事无能为力。

    深夜,妈妈被下体传来的满胀感惊醒,醒来发现一个日本鬼子正在对自己红
肿的小穴进行着攻击。妈妈的叫声惊醒了更多熟睡的日本兵,他们把妈妈团团围
住,一直抽插到了早上。早饭用罢,体力刚得到补充的鬼子们又想起了妈妈,妈
妈的噩梦又持续到了深夜。

    轮奸活动持续了七、八天,妈妈的子宫不断被注入精液,但根本没有空档倒
流出来,小腹已经被精液撑得鼓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人了,妈妈到后来已经
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肆意玩弄自己,变成一个盛载精液的容器。

    在第十天的早上,佐藤将妈妈领回自己的房间,让妈妈休息了几日之后,看
到妈妈下体的肿胀恢复了大半,佐藤便开始享用她。再次看到佐藤的妈妈,就像
刚经历完试炼,变得更淫荡、更配合佐藤了。

    终於,妈妈怀孕了,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佐藤对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
怀孕而变得温柔,每次抽插都要将整根粗大鸡巴全根没入才算完。

    生产后的妈妈,左边的乳房是喂孩子的,右边则是佐藤的。往往妈妈还在给
孩子喂奶,佐藤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剧烈抽插妈妈,阵阵快感来袭,妈妈浪叫着将
孩子交给我,转身跟佐藤欢快的纠缠在一起。

    妈妈越来越对佐藤死心塌地了,每天的任务就是把孩子交给我带,然后疯狂
地和佐藤做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做爱。佐藤巨大的肉棒几乎不分昼夜地
放在妈妈嫩穴里,这一放,可就是一年多……

    终於,抗日军队打了过来,将我和妈妈解救了出来。士兵们闯入房间来的时
候,刺鼻的骚味和浪叫声扑面而来,妈妈和佐藤还是处在交合的状态,佐藤惊讶
地看相他们,想要拔出阴茎,但是巨大的阴茎不听话般的又卡在妈妈子宫深处,
他们一枪崩了佐藤,佐藤瘫倒在妈妈身上,大鸡巴还是没有拔出来。

    妈妈在枪响之后才回过神,惊讶地看着佐藤趴在自己身上,嘴里的血迹吐满
了右乳,妈妈不甘心的翻过身继续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在达到了那天的第无数次
高潮之后终於也晕了过去。

    妈妈被当作是被俘虏的慰安妇救出,善待修养几天之后送回了村里,但他们
不知道妈妈是有多么渴望佐藤的那一根粗壮、持久的阴茎,多么享受让肉棒充满
自己阴道时下体发涨的快感……而他俩的孩子被邻县的有钱人收养。二狗因为给
抗日军队通风报信有功,功过相抵了被无罪释放回来,而村民看他的眼神却没有
因为他无罪而得到改善。

    退伍之后爸爸回到村里,村里人并没有跟爸爸说日本鬼子对妈妈做了什么,
其实他们也并不清楚妈妈到底被怎么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爸妈相见的时候抱着哭在了一起。当天晚上,爸爸迫不及待地脱下妈妈的衣
服,两人抱在一起,妈妈将腿分开,爸爸贪婪地舔妈妈的屄,而妈妈却面无表情
的看着窗外,时不时发出「嗯……」的闷哼,似乎没有一点享受。

    爸爸站起身,露出自己的鸡巴,只有妈妈半个手掌的长度,两根手指就可以
握住,跟佐藤的比简直是太小了。妈妈将爸爸的小鸡鸡放入嘴里用舌头刺激了一
会,爸爸便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然后便射在妈妈的嘴里。

    妈妈打开窗户将精液吐在地上,爸爸说:「来吧,让我进去。」然后将鸡巴
插进妈妈穴里,妈妈虽然配合着他,但丝毫感觉不出妈妈有任何享受的感觉,只
是惯性地迎合着爸爸。三、四分钟后爸爸就缴械了,然后亲了亲妈妈,躺在炕上
睡着了。

    妈妈看着爸爸熟睡的脸,将脸转向窗外,伸手下去自己拨弄自己的花瓣,不
断地抽动,不断扭动自己的下体,终於十几分钟后一阵抽搐,妈妈擦乾净手指也
进入了梦乡。

    爸爸白天出去干农活,我在家带弟弟。这一年多,弟弟在村长家已经会走路
了,我带着弟弟在院子里玩耍,妈妈则坐在屋前台阶上洗自己的肚兜,慈祥却又
迷茫的看着我和弟弟。

    这时候二狗突然闯了进来,妈妈看到是二狗进来,眼睛似乎一亮,站起来迎
了过去:「哎呀,二狗哥,哪阵风把你给吹来啦?」妈妈笑着挽住了二狗的胳膊
对我说:「乖儿子,帮妈妈看着,爸爸回来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跟你二狗哥说点
事。乖啊~~」说完便和二狗互相舌吻着走进房门,衣服也撂在一旁不洗了。

    我答应了一声,和弟弟在院子里接着玩,他玩得很忘我。我知道妈妈和二狗
要干什么,一年多里这样的事情早已成家常便饭,於是我扒着窗户偷看。

    此时两人已经脱得浑身赤裸,紧紧抱着站在炕边,正嘴对嘴互相吸吮对方的
舌头。二狗紧抱着妈妈,巨乳被两人压在中间成了两个白皙的肉饼,乳汁顺着二
狗的身体往下流,流到两人的交合处。二狗的鸡巴在妈妈底下不断进出,干得妈
妈双腿发软,不时抽搐几下。

    二狗的鸡巴虽然没有佐藤的那么巨大,但和爸爸的比也简直是天差地别。二
狗前后摆动,妈妈无力地被二狗抱紧,上面和二狗交换着唾液,下面淫水不停滴
滴答答的滴落地面,不久两人脚下已经积聚了亮晶晶的一小滩。

    十几分钟后,二狗见妈妈真的已经无力了,索性将她抱到炕上,自己压在妈
妈身上继续抽插,妈妈淫叫着迎合二狗的肉棍,让它在自己孕育生命的地方肆意
搅动,带起一阵阵快感。数十分钟之后,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为了不被邻居听
见,只能和二狗接吻来减小自己的声音。

    「爽不爽啊?」二狗问。

    「爽……爽……」

    「哈哈哈哈!和你老公哪个爽?」

    「你爽……你爽……噢噢噢噢……」

    「怎么爽?」二狗不依不饶:「我怎么比你老公爽?说!」

    「你……你的鸡巴比他……大……比他……好……哦哦哦……干死我了……

    好满……小穴……」

    「你要谁做老公?」

    「要你……要你……哦……嗯……二狗哥……嗯……嗯……」

    「真乖!哈哈哈!」二狗放声大笑,随着笑声,浓稠的精液顺着跳动的鸡巴
涌入了妈妈体内。

    二狗内射后照例没有拔出肉棒,让它浸泡在两人的爱液之中,两人亲吻了很
久才不舍的松口。两人合体休息一会之后,妈妈觉得下体被充塞得满满的,原来
二狗的鸡巴又硬了,於是开始了第二次进攻。

    这次妈妈趴在炕上,让二狗从后面干她,妈妈两只前后晃动的乳房不断拍打
到前面的手臂,二狗索性抓住巨乳把玩起来。每插一下,二狗都把鸡巴插到最深
处,直到蛋蛋撞到妈妈的阴唇才算完,妈妈更是爽得表情淫荡、浪叫连连。

    「舒不舒服?还要不要?」二狗每干一下都问一句。

    「要……要……舒……舒服……」

    这时二狗突然停住了,突如其来的空虚使妈妈不知所措,惊恐的看着二狗。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等你老公回来满足你吧!」二狗说完就要拔出鸡巴。

    妈妈将双腿紧紧夹住二狗:「别走,别走……」妈妈见二狗急着走,无奈地
哀求道:「我那个老公,鸡巴还不如你一半大,现在村里就你能满足我……」

    二狗看妈妈八成已经属於他了,才「不情愿」的继续缓慢地抽插起来:「骚
货,我以后每天都要来干你,一定要把你干到怀孕,让你生一个鸡巴跟我一样大
的儿子!」说话间二狗又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妈妈一下从空虚到剧烈快感让她
爽得说不出话,只是「哼哼唧唧」的乱叫。

    「我……嗯……哦……嗯……嗯……好……好大……嗯……好涨……二……

    二狗哥……嗯……嗯……我……我给……哦哦哦哦……给……给你生……好
……

    嗯……嗯……好……好多好多……孩……孩子……哦哦……哦……嗯……」

    两人随后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直干到爸爸快到家门口了,二狗才穿上衣服不
舍的翻墙走了。妈妈急忙套上外衣坐到门口洗衣服,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晚上爸爸脱下妈妈的衣服,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以为妈妈是故意为了等
他,於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小鸡巴插进妈妈的穴里,五、六分钟后爸爸就缴械
投降了。爸爸似乎也意识到妈妈温暖的小穴很舒服,没有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抱着赤裸的妈妈插入着睡着了,几分钟后鸡巴也软掉滑了出来。

    妈妈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揉捏自己肉缝上的豆豆,眼睛则望着窗外隔
壁二狗的家,高潮之后的妈妈也昏昏的睡去。

    要说二狗也算是个讲信用的人,果真从那天起,每天只要爸爸一迈出家门,
二狗随后就赶到,和妈妈缠绵在一起,直到晚上爸爸回来。妈妈过着白天和二狗
发泄欲望,晚上只是和爸爸走个形式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爸爸早早回到家,进院子的时候两人下体还连接在一起,说着
淫话,忘我地性交着。当听到院门开了,爸爸的一声「老婆,我回来啦」之后,
两人大惊失色,慌忙穿上衣服,二狗匆忙拿了几根针线离开,正撞到爸爸。

    爸爸看他拿着针线盒、抱着布,问道:「哟,二狗你来干嘛?」

    「我……我来借针线,我给我妈妈缝衣服的时候发现没线了。」二狗真是会
编。

    爸爸可能当时干完农活累了,竟然没有怀疑他:「哦,还真是孝顺。以后要
有什么不行,还就来找我。不是我显摆,我老婆针线活真是一绝!哈哈哈!」

    「哎……是……」二狗只能含糊的回答。

    「老婆,来来来,帮二狗去给他母亲缝衣服,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妈妈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完全不顾还在向下流着液体的大腿,慌忙跑出来答
应着,跟二狗去了他家。

    爸爸竟然还蒙在鼓里,妈妈和二狗走后,他跟我说:「你学学人家二狗,给
咱们当了情报员,报效祖国,多好呀!」而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老婆
正和一个汉奸发了疯一般的交媾着。

    秋收之时爸爸早出晚归,大早上天还没亮就出去,晚上半夜才回来。由於就
住在隔壁,为了方便偷情,二狗甚至在我们两家围墙中间开了个小洞,每天方便
进出而且不会被别人发现,平时就用柴桿挡着。

    随着时间推移,妈妈甚至又过回了在日本军营中的生活——每天连衣服都不
穿、阴道里肉棒不停的生活。早上爸爸走后,妈妈被二狗插着走到他家,经历了
一天的舒爽过后又被二狗插着走回家,在家里再干上一炮之后才不舍的离开。

    晚上爸爸回来看见妈妈赤裸着,以为老婆发骚了等着自己,也会性欲大发干
上一次,有时甚至两次,但时间都很短,而且妈妈一点也不享受。爸爸甚至还讚
叹妈妈奶子又大了、穴又紧了、性欲也大了——每天都要诱惑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过年之前,爸爸由於需置办年货,要出去两天。

    爸爸走得很早,天还没亮,他刚一出门,二狗后脚就挺着鸡巴赤裸的走进我
家,看着赤裸熟睡的妈妈,应该不久前才跟爸爸做完,乳头上还留着些许精液,
二狗二话不说插进了妈妈的嘴里,转过身开始69式。

    妈妈半睡半醒的发现自己身上躺了个人,正在用舌头刺激自己的小穴,而且
嘴里被塞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棒,不知比自己老公大了多少倍,嘴被塞得满满的。

    妈妈经过两年多从日本人到二狗的调教已经相当骚了,彷彿是个男人露出鸡
巴就可以用自己的嫩穴去喂饱他。妈妈下意识的抱住二狗的屁股,让自己身体更
贴接近对方,用舌头给那根肉棒做按摩。

    二狗的持久力与日俱增,妈妈吸了半天也没让他射出来,但妈妈就不同了,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本身就敏感的乳房被刺激得流出了奶汁。十几分钟后妈
妈含着二狗的鸡巴高潮了,二狗将嘴堵上去,没有浪费一滴「营养液」。

    二狗这时候将鸡巴拔出,「啵」的一声,就像把塞子启下来。大鸡巴上面连
着口水,和妈妈的粉唇拉出一条银丝。二狗擦了口嘴,把剩余的淫水吃下去,然
后转过身靠在墙边,妈妈此时总算看清到底是谁的舌头让她欲仙欲死了。

    「二狗哥!」妈妈小声叫道。

    「嘘……」二狗示意妈妈不要吵醒我和弟弟,但他不知道我打他一进来就已
经醒了,一声不吭的在旁边看着。「来,帮我射出来。」说完二狗坐在炕上,妈
妈翻了个身爬过去,帮二狗口交。

    二狗望着趴在炕上给自己口交的我妈,摸着她的头,叹了口气说道:「唉!

    老婆,我要走了,以后不一定回得来了。这两天那傻逼不在,你要好好的伺
候我啊!」

    妈妈听到这花容失色,吐出二狗的鸡巴,哀求的望着他:「二狗哥,你要去
哪?我也去!不要这个小鸡巴傻逼了!」

    「年后我就要去日本了,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二狗说道:「但
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伺候我!」说完便粗暴地把妈妈的头按下去,强迫给自己
口交。妈妈被呛得咳嗽,但大鸡巴把本就小巧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喉咙的颤动反
而给二狗增加了快感。

    几分钟之后,二狗小声说了句:「射了……射了……」便把妈妈的头按下,
让自己的精液直接射进妈妈的喉咙里让她咽下。妈妈想挣扎,但想想很快就再也
吃不到这条粗大的肉棍了,於是便乖乖含着鸡巴,品嚐起滚烫的精液直射自己喉
咙里的感觉。

    二狗示意她坐上来,妈妈乖乖的坐在二狗的阳具上面,两人抱在一起,左右
扭动着屁股,互相交换着唾液、品嚐对方的舌头……奶水顺着二狗的身体流到两
人交合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一直干到天亮,这时我弟弟突然哭了,吵着要奶喝,妈妈只得躺在床上
喂他,二狗的阴茎不离妈妈,妈妈侧卧着将腿和二狗的交织在一起,二狗进行不
断的抽插,另一面则是妈妈抱着我弟弟喂奶。

    我起床之后做家务,将早饭做好之后,二狗插着妈妈走到饭桌前,二狗坐在
凳子上,妈妈坐在二狗身上拿着碗吃饭,妈妈吃一口,将嘴里的食物接吻吐给二
狗,二狗欣然咀嚼着。

    吃饭过程中二狗还不停地在抖腿,让自己的肉棒不断进出妈妈身体,或多或
少。妈妈双手发软,筷子不停掉在桌子上,大奶上下翻飞,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桌子上、菜里、墙上、房顶,甚至好几滴甩到我脸上。

    「啊……啊……嗯……嗯……嗯……嗯……嗯……哦……二……嗯……二狗
哥……哦哦哦哦……插……插我……啊……啊……我……我要大鸡巴……嗯……

    嗯……哦……高……高潮了……啊啊啊……」妈妈淫叫着坐在二狗腿上高潮
了。

    二狗却并无停止的意思,看着瘫软在饭桌上的妈妈,抓起乳房转过来吃奶,
腿也不停地抖。终於,在妈妈紧缩的肉屄里,二狗的鸡巴吐出了自己的精液,两
人混在一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地上。

    饭还没吃完,二狗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抱起妈妈走向炕边,两人一直大战
到午饭过后。无数次高潮的妈妈筋疲力竭的瘫倒在炕上,二狗似乎还有些许战斗
力,这时妈妈说:「二……二狗哥……我……我要你插我……后……后面……」

    说完转身将屁股翘起老高。

    这两年多来妈妈的后庭就连日本鬼子也没有碰过,如今这骚母狗却主动要把
自己的处女地送给他。二狗欣喜若狂,但又温柔地先将手指缓慢插进去,「唉唉
唉唉……啊!」随着手指逐渐深入,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二狗四下转动手指,尽量让肛门开大一点,另一只手则一刻不停地挤奶。看
着妈妈渐渐开阔的后花园,二狗抽出手指放入嘴里吸食一番,然后将湿润的大屌
带到妈妈门前,将龟头一点一点的挤进去,妈妈叫着,双手在墙上乱扒。终於,
在二狗将全根肉棒插进妈妈肛门里的时候,妈妈瘫倒在了床上,二狗从后面抱起
她,揉着她的奶,缓缓地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我们终於……终於合体了……」二狗亲吻着妈妈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
女人了,我二狗的女人了!我一定要让你怀孕,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二狗抱
起妈妈在屋子里乱走,只是这次,充实的是妈妈的肛门。

    这时我弟弟哭着要妈妈,妈妈只能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乖……嗯……

    乖哦……睡……噢噢噢噢……啊……睡吧……哦哦……」二狗从后面抱着妈
妈,妈妈抱着我弟弟,三个人在屋子里呈现一种格外淫荡的景象。而我这个局外
人只得做着家务,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这时二狗抱着妈妈向门外走去,「二狗……二狗哥……你……你想干嘛?」

    妈妈慌了,不知道二狗要干嘛,但由於双脚悬空只能乱蹬。

    「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二狗坚定地走着。

    「不……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喊着,弟弟被吓哭了,妈
妈只能又故作镇定的哄他。

    其实二狗刚才只是开玩笑,他抱着我妈穿过小门走回了他家。

    直到晚上,妈妈叫我过去把弟弟抱回来,不然会吵到他睡不着觉。当我进门
的时候,妈妈正趴着让二狗干着她的屁眼呢!妈妈一手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另一只手抱着弟弟左右摇摆,二狗却变本加厉的抽插得越来越剧烈,肉体撞击的
「啪啪」声不绝於耳。

    当我将弟弟抱出二狗家的时候,屋子里「啊——」的一声长哼,彷彿妈妈松
了口气,之后便是「啊啊啊啊啊」的惨叫,这个声音和一年多前佐藤干妈妈时的
淫叫声一模一样。

    由於爸爸不在,妈妈也没有必要回家了,索性和二狗在他家一直不停疯狂地
性交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早上,二狗仍然是插在妈妈体内将她送了回来,并
在我们家完成了最后一次内射。

    爸爸回到家,看见赤裸的妈妈躺在床上睡觉,性欲大发的他冲上去和妈妈干
了起来。照例,几分钟后他就射了,妈妈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睡觉。

    年后,妈妈怀孕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二狗的,他每次都把自己的精液发射在
妈妈子宫的最深处。爸爸欣喜若狂的以为是自己的孩子,让妈妈好好养着。

    妈妈迫不及待地跑去二狗家告诉他这个喜讯,可是二狗已经走了,妈妈坐在
地上哭了起来,狠狠地自慰一番,将自己的液体喷射在二狗的炕上之后,不舍的
走了。

    自那以后爸爸由於农活赚了钱,去了上海发展,我因为学习好,到了北京,
很少回老家了。

    刚上初中的第一年,我暑假回家,看见家里没人,正纳闷妈妈去哪了,在村
里走动,隐约听见从二狗家里面传出熟悉的「啊……啊……」叫声,我急忙跑过
去——是二狗,他回来了,正在干我妈。妈妈就像享受按摩一样,享受着肉棒抽
插带来的快感。我亲弟弟和妈妈跟二狗生的另外一个弟弟都在上学。

    我坐在炕上和妈妈聊天,妈妈一边被二狗操,一边和我回着话。原来二狗从
日本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和我妈妈保持着关系,又因为爸爸做生意不常回来,妈妈
几乎都住在二狗家里,没日没夜的干炮。而且,妈妈现在又怀孕了……

    「完」